解释。
“乱说,快把T恤脱了,我帮你把后背的汗也擦一下。”
汪碧荷不由分说,伸手去脱他的T恤。
叶剑飞也没矫情,躬身弯腰让她脱去T恤,然后同样姿势,让她帮着擦背。
他的身姿挺拔,肌肉线条分明,古铜色肌肤显得很健壮。
她轻柔又缓慢擦着,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楚的感觉。
既有爱慕可又担心害怕。
眼眶温润,视线变得有些模糊起来。
就像黑白电视机刚打开时的画面一样,嘴巴里也有股奇怪味道,酸涩和辛苦。
感觉她动作缓慢,便回头迎着她幽魂目光,道声谢:
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辛苦什么,举手之劳。”
汪碧荷幽怨地说了句,便加快动作。
擦洗完毕,她把汗滋滋的T恤,用衣架挂到阳台上吹干,吃完饭就可以穿了。
叶剑飞也只能光着膀子吃饭。
“无酒不成席,咱俩喝点。”
汪碧荷从床头拿过来大半瓶红酒,是法国拉菲的年份酒:
“我这里没有冰镇啤酒,红酒也是开瓶过的,我每天睡着喝一小杯,说有助于睡眠。”
这话,恰好暴露了她最近经常失眠。
毋庸置疑,是有心事。
“有酒就行,管它是新的还是旧的。”
叶剑飞说着,接过红酒倒在两只高脚杯中。
说者无意听着有心。
神经过敏的汪碧荷,在琢磨这句话的潜在内涵。
而他已经举起高脚杯:
“周末愉快,荷姐。”
“谢谢你剑飞,这段时间帮了我这么多的忙。”
她举起杯子轻碰,却一反常态地没说外交辞令,而是直奔主题:
“我有些迷茫,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报答你。”
她这是一语双关,故弄玄虚。
“朋友之间帮个忙,还需要报答吗?”
叶剑飞并没有沿着对方的思路坠入坑里,而是引入朋友这个概念。
“我们之间可以做朋友吗?你能信任我?”
汪碧荷抿了口红酒,半真半假地来了两个反问。
双方表面上是在平静喝酒,实际是在相互试探与摸底。
“开始,我和嫂子都认为你是肖恩扬的死党,所以态度生硬了点。”
“但后来慢慢发现,你也是一位受害者。”
叶剑飞抿了口酒,慢条斯理地搭了搭舌头,似乎在品尝酒的模样。
而汪碧荷则全神贯注。
她对叶剑飞‘你也是受害者’这个论调,很感兴趣,大有探究之意。
“荷姐请吃菜,我们边吃边聊。”
没想到,叶剑飞突然转移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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