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潮婆婆看着他们,"你们知道那七块是啥吗?那是太初的印记。八千年前,我氐人国三千二百口拿命才把它磨碎的。"
"婆婆,此一时彼一时。"耿泽华笑了,"八千年前你们是对着太初的本命印硬磨。现在这七块,是磨碎之后又在玉里闷了八千年的残渣,位格早就掉没了。说句不敬的,搁我们这一路灭过的印记里,它们也就算个量大。"
"婆婆您放心。"李二狗把大斧子往肩上一扛,"七块是吧?一块一斧子,七斧子,给咱氐人国出出气。"
潮婆婆看着这一帮人,一个比一个说得轻巧。
她活这么久,头一回见着有人把太初的印说得跟秋后的蚂蚱似的。
可她偏偏就信了。
昨晚上她就看出来了,这几个年轻人身上,都沾着印记消散之后的那种味道,还不止一枚。
"老身也能搭把手。"她说,"怎么弄?"
"您在外头坐镇,看住这片魂域就行。"陈十安说,"剩下的,交给我们。"
耿泽华把黑玉上上下下量了一遍,掐算了半天。
"印从玉里出来,必第一时间逃窜。七块碎印同源同气,一出来必然抱成一团,去找太初,所以第一步要先断它退路。"
他掏出八面阵旗,又掏出一大把符箓。
"八门金锁阵,休生伤杜景死惊开,八门封八方。我把死门压在西北,给它留个惊门在东南。"
"留个门干啥?"李二狗不解,"全堵死不完了?"
"全堵死,它走投无路就自爆了,七块印一起爆,这海底得翻过来,废墟里六百多条魂受不了。"耿泽华说,"留个惊门,它觉得有活路,就往那儿钻。但惊门后头是死胡同,我提前埋好紫霄雷种,进来一块,劈一块。"
"瓮中捉鳖。"李二狗一拍大腿,"这招我熟,小时候套兔子就这么套的。"
"原理一样,就是这兔子金贵点。"
耿泽华把八门阵旗落定,地宫里八面方位各亮起一道光纹,光纹相连,把黑玉围在当中。
耿泽华咬破指尖,把雷种弹进东南惊门后头的空腔里,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