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。信上就那么几个字。”
王金珠忍着笑,没告诉婆婆那封信是王天放写的,字丑得跟狗刨似的,能写出来就不错了,还嫌字少?
吃完饭,收拾了碗筷,众人陆续散了。
走的时候,王桂兰把王金珠拉到一边,往她手里塞了个荷包:“路上带着,买点吃的喝的。”
“娘,我不缺银子。”
“拿着!”王桂兰瞪了她一眼,“当娘的给闺女银子,天经地义。”
王金珠只好收了,笑着搂了搂她娘:“等到了京城安顿好了,我就写信回来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王桂兰摆摆手,转过身去,抬手擦了下眼角。
夜里,王金珠把最后几样装样子的东西塞进箱笼,合上盖子。
王云舒早就洗漱完了,趴在床上,兴奋得睡不着,翻来覆去。
“娘,京城的宅子大不大?”
“三进院,不小。”
“那我能有自己的屋子吗?”
“能。”
“那我能养只猫吗?”
“……睡觉。”
王云舒嘟囔了两句,翻了个身,终究还是扛不住困意,呼吸渐渐均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