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银丰酒店之后，赵志刚走进办公室，没有关门。
他站到窗前，把手里的车钥匙放在窗台上，然后他摘掉那副碎掉的眼镜，镜框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，他用一张湿纸巾慢慢地、仔细地擦了擦镜腿上的血痕，把擦过血迹的纸团丢进垃圾桶。
他坐在大班椅上，把碎眼镜放在桌面正中央，然后拨通了另一个电话。
陈龙接到莉姐电话的时候，正在店里整理碟片。
他用肩膀夹着手机，腾出手来把一张旧港片的封面擦干净：“喂？莉姐？”
“赵总让你现在来银丰一趟。你唔好拖，赶紧过来。”莉姐说完就挂了。
陈龙把手机揣进兜里，跟阿强说了一声“我有事出去一趟”，然后跨上嘉陵125，拧动油门朝银丰酒店的方向驶去。
到了酒店，陈龙穿过大堂，走进电梯，在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