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，咳，手···”
直到赵春桃满脸通红，周凯才松手。
赵春桃剧烈的咳嗽起来，刚才那一瞬间，她觉得周凯真想杀了自己。
太可怕了。
赵春桃看了眼缩在墙角，抱着头发抖的大儿子和二女儿，心中难受。
周凯脾气越来越差，对她动辄打骂，对孩子也没有好脸色，呵斥、巴掌是家常便饭。
她第一次想到了方正曾经对她说过的话：这样的男人，不跟他离婚，留着干嘛？
第二天放猪的时候，朱大刚听说了周凯的事，跟他说让他别造孽，好好对老婆孩子。
他想要孩子，还没有呢，周凯有了却不珍惜。
“养猪的活虽然听着不好听，但是比当兵轻松自在多了。你看我，过得不是挺好吗。一个月三十多块钱，跟城里人的工资差不了哪去。慢慢熬，你以后也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周凯一向看不起他，见他在自己面前显摆，更加厌恶，“你算什么东西，我跟你能一样吗，要不是流年不利，我现在还是营长，三十块钱，呵，老子以前拿一百多的好吧。”
周凯边说边走，“呸，一个猪倌也跟老子比，也不撒泡猪尿照照自个”
周凯从到养猪班后，朱大刚一直很照顾他，本身是姐夫，加上他腿脚不好，朱大刚基本没给他安排过重活，没想到他竟然竟这么骂自己。
他是不聪明，但他不是傻蛋，“周凯，你说什么，再给老子说一遍。”
“老子说你不配，你什么东西，浑身臭气的猪猡，还跟老子比。”
朱大刚最讨厌别人骂他是臭猪猡，冲过去一把将人撂倒在地，指着周凯道，“周凯，看在亲戚的份上，老子照顾你，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说罢，他轻蔑的看了眼他的腿，“老子不欺负残疾人，以后你再说这话，老子饶不了你。”
朱大刚走了，周凯满腔怨恨无处发泄，看着在脚边吃草的猪崽，抄起一块石头砸向猪腿，把小猪仔砸的嗷嗷叫。
“草你大爷的，就你腿多，就你能跑！干你娘！”
就在赵春桃生产后没几天，朱月也生了个男孩。
朱月的婆婆染了红鸡蛋，给大家送来，说是家乡的习俗。
林晓晴买了红糖，带了些家里的鸡蛋，去看朱月。
朱月是头胎，生了一天一夜才把孩子给生下来，林晓晴让她好好养身子，等出了月子再去上班。
天气渐冷，今年少种一季粮食，又没有什么房子要建，士兵们没有往常忙碌，于是恢复了帮家属院囤冬柴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