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柔软。
起初只是僵硬、试探地贴着,他十分迁就她,也没有突然反吻她,仅仅是乖巧地由着她吻着。
她紧张的情绪少了许多,胆子渐长,松开搂住他颈后的双手,捧住他的脸。
如他所言,谢景昭没有睁眼,视觉缺失,其他感官却在无限地放大。
耳边是她时而急促时而平缓的呼吸声,偶尔夹着轻得几乎可以忽略的、令人遐想的腔调,她应是未有察觉。
唇瓣之上,她认真地吻着他,但尚未能从他身上学到诀窍,青涩极了。
尽管毫无技巧,亦不深入,可也将他撩拨得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