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谢景昭没有如以往那样直接依着她,反而问道:“不能告诉我吗?为何不愿见我。”
苏窈坚定地摇了摇脑袋:“不能。”她说不出口。
他遗憾地叹息,“好吧,既然这个问题令你如此为难,那我便不问了。”
闻言,苏窈如释重负。
刚松口气,下一刻,她又听见他说道:
“那窈儿是不是得补偿我?譬如——”
目前为止,他们之间补偿的方式只有一种。
这一回的补偿,不必她站得脚软,他亦可以更好地抱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