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日本，你心里是什么感觉？”
曹子扬疑惑道：“一般要有什么感觉？我不知道，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。”
“哎，看我问的白痴问题，你已经去过一次交流会，还做的非常好，我竟然给忘记了……”这个主任笑了笑，意味深长的道，“你行，你很淡定，比我们年轻的时候要淡定，甚至比我们现在还淡定，我还记得我年轻的时候有这样的机会，兴奋的睡不着觉……”
曹子扬道：“言重了，我是不知而无畏而已！”
毛副院长插话道：“曹主任你别谦虚，我每天看你都觉得你对什么事情都胸有成竹，陈主任没说错，像你这么淡定的年轻人真不多，就拿向房陵那家伙来说，技术不错，各方面都好，就是年轻人那份毛躁很明显，没有耐心。”
这儿有脑科主任，向房陵的直属上司，听毛副院长这么说，顿时道：“毛院长你放心，我一定看好他。”
毛副院长连忙道：“老白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就是有感而发而已！”
老白主任哦了一声，有点不高兴，曹子扬也觉得别扭，毛副院长怎么忽然说这样的话？这不是制造矛盾么？把他也牵连进去，这不是好事，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吧！
曹子扬随即站起来道：“各位，我出去抽根烟，等会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