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婵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抬起头，看着会议室里所有的人。
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都停了一拍：张准、刘满、方敏、舒婉、沈心、赵衍、余倩。
“这份报告的结论，在座的各位都听到了。外洞可以用，内洞不能碰。
这个结论对我们管委会来说，是保护溶洞的底线依据；
但对某些企业来说，是一个需要绕过的障碍。
张处长，你和刘工把正式报告打印出来，锁在我的文件柜里。”
他的目光转向会议室里所有的人，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面上：
“在明天我向刘书记汇报之前，这份报告的任何一个字，都不能出这间会议室。
数据不外传，结论不外传，连溶洞内部照片也不能外传。
谁问你，你让他来找我。余主任，你负责监督信息流转。
如果有任何人私下打听这份报告的内容，不管是从哪里来的压力，先挡住，再立刻向我报告。”
会议桌上一阵短暂的沉默。
方敏先开口了：“明白。保护条例草案的附录部分，我会暂时空着，等明天之后再补入报告数据。”
沈心放下茶杯：
“清澜建设这边没有问题。舒婉的方案也没有做任何对外沟通。”
舒婉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张准把报告放进文件袋里，用一只手压住袋口：
“我这边，除了刘工和我，没有任何人看过完整数据。”
申婵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青屿岛的早晨，江风把芦苇吹得成片摇曳，水面上有渔船正在收网，船老大的号子声隔着水面传过来，模糊而悠长。
他转过身，背对着窗户，双手撑在桌沿上，目光从张准身上移到舒婉身上。
“刘书记喜欢看方案。如果有人问她。溶洞怎么开发？管委会打算则呢么做？
我需要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答案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舒婉脸上。
“舒婉，你对溶洞的保护方案最早动手，你的草图我看过。
从现在你和刘工。
刘工，你辛苦一下，把你那边的地质数据全部对接给舒婉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响了两声，接通了。
“顾工，我是申婵。岛上溶洞的事，需要一个有经验的规划工程师参与方案编制。
你现在手头的事能不能放一放？我让余主任安排车去接你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顾清音干脆利落的声音：“不用接，我自己开车过来，一个小时左右。”
申婵挂断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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