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着一个深棕色的公文包。
她看见申婵站在台阶上,微微点了一下头,幅度很小,像是一个不需要被过多解读的招呼。
三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,申婵看清了她们之间的关系。
不是先后顺序,是并排。程晚在中间,金秋红在左,苏琳在右。
这个站位本身就是一种明牌:
她们是一起来的,一起站,一起谈,一起走。
申婵走下台阶,一一握手。握手的时候他没有多说,只是简单的“欢迎”和“请”。
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:金秋红握手时力道很轻,手指凉;
苏琳握手时力道适中,掌心干燥;
程晚握手时力道不重不轻,但握住之后没有立刻松开,多停了半拍。
那半拍像是一句话没说完。
会议室里,方敏已经准备好了汇报材料。
投影幕上显示着四方规划的总体图,六个节点用不同颜色标注。
申婵在主位坐下,三个人坐在长桌对面。程晚在中间,金秋红靠窗,苏琳靠门。余倩坐在末位记录。
方敏的汇报一如既往地规范:从青山校区到峰云境,每一个节点的位置、功能、进度、招标状态都讲得很清楚。
她讲的时候,三个人都在听,但听的方式不一样
。程晚在看方敏的脸,像是在读一个说话的人;
金秋红在看投影幕上的图,像是在读一个项目;苏琳在看申婵,像是在读一个对手。
汇报结束之后,程晚先开口了。
她没有问项目进度,也没有问招标安排。她问了一个让方敏停了一拍的问题:
“申主任,四方规划的六个节点,包括峰云境和溶洞在内。
如果一家企业同时具备设计、施工、运营和咨询能力,有没有可能整体承接?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申婵看着她。程晚问的是“整体承接”,不是“参与”。
整体承接意味着总包,意味着把六个节点从头吃到尾。
“四方规划是分标段推进的。”
申婵说,“每个标段独立发标、独立评标、独立定标。整体承接没有程序依据。”
程晚点了点头,幅度很轻,像是预料到了这个回答。但她没有继续追问,而是换了一个方向:
“那如果这家企业不做总包,只做统筹呢?
把设计、施工、运营分开投标,但它来做中间协调和技术把控。
这样既符合程序,又能保证项目品质统一。”
金秋红在旁边接了一句,声音不高但很清楚:
“金辉在省城做过两个文旅项目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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