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,我绝不善罢甘休!”
初丹苦涩一笑,幽幽道:“爷爷,其实想逼死我的不是别人,而是您吧!”
“混账!”初润山勃然大喝,一张老脸瞬时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难道不是吗?您抓走云裳,郁凌恒必定恨我,我本是无辜,到头来却成了郁凌恒心里的罪人,爷爷,您这不是想逼死我又是什么呢?”初丹微仰着头望着高高在上的爷爷,双眼噙泪,颤声哽咽。
初润山脸如玄铁,牙根紧咬,颊边肌肉突突跳动,似是极力隐忍着心里的怒火。
“爷爷,算我求您,放了云裳吧!我向您保证,我不死了,我再也不寻死了,我好好活着,我以后好好孝顺您,您放了她吧!我求您了爷爷!我不想阿恒恨我啊!”
初丹说着说着情绪就失了控,说到最后时,忍不住哭喊出来。
嗯!她不想郁凌恒恨她,就算此生无缘相守,她也不想看到自己爱的男人用仇恨的眼神看着自己……
“恨你?呵!他有什么资格恨你?”初润山冷笑,眼底寒光瘆人,阴冷切齿,“你若好好活着,便罢!你若有个三长两短,别说郁凌恒和云裳,连整个郁家都会为你陪葬!”
“那我现在好好的,你就放了……”
“你受了那么多苦!岂能白受?”
听着爷爷阴测测的一句话,初丹和初恺宸脸色同时一变。
初丹低头,抬手扶额,“小恺,我不舒服,送我回医院吧!”
“好!”初恺宸二话不说,大步上前推着轮椅就要走。
哪知……
“阿江!”
初润山倏然沉喝一声。
“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