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旁边一个老头急了,嗓门大的怀里的孩子都转头去看他。
“胡说,我数了,是十二头!”
“十一、十二、十三、十四!”
一个半大孩子跟在爬犁队伍后头跑,边跑边数,数完了跑到前头又数了一遍,然后转身冲后头喊:
“爹!真是十四头!”
“光野猪就十四头!”
“还有那头鹿!好几个人都抬不动!”
几个知青跟在爬犁后头,走得比爬犁还慢。
那个戴眼镜的男知青一直在看马鹿的鹿角,嘴里念叨着三叉的成年公鹿很少见。
他旁边的同伴拽了拽他袖子,让他快走,别耽搁了,今天食堂肯定加菜。
路过仓库的时候,林胜利一眼就看到,刘建设正靠在门上,手里面捏着半根烟。
他看着那些爬犁从街口一路拖进食堂后院,看着于顺走在最前头冲围观的人挥手,看着几个社员围上去拍林胜利的肩膀,看着孙支书站在爬犁边上笑得合不拢嘴,脸色越发难看。
啪嗒——!
烟头被他直接丢在地上,脚尖在上面狠狠碾了两下。
火星子在雪地上嗤的一声彻底熄灭。
他这才转身回了仓库,仓库门在他身后随之发出一声闷响,被关了起来。
将猎物的事情交给孙支书和老会计他们负责,林胜利干脆就直接去了卫生所。
卫生所在公社大院东头。
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酒精和碘酒的气味混着煤炉子的煤烟味,直冲鼻子。
赵庆山躺在靠窗的木板床上,腿上缠着新绷带,旁边医生打扮的老张头,刚缝完针,正把弯针和缝合线往搪瓷盘里丢。
搪瓷盘边上搁着一团被血浸透的纱布,颜色已经发黑了。
“七针。”
老张头摘下手套,在围裙上蹭了两下,“没伤着筋,养半个月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这几天别沾水,别喝酒,要是能不下地,那恢复的就更快了。”
“不能喝酒?!”
赵庆山把烟锅子叼进嘴里,刚要点,老张头伸手把火柴从他手里抽走了:“烟也不行。”
“那我还活不活了!”
赵庆山看着老张头把火柴揣进自己兜里,嘴里的烟锅子动了一下,脸上满是不爽。
“你要是想过年都下不了地,也可以试试。”
老张头可不惯着他,直接怼了一下:“胜利啊,你来了,他问题不大,别抽烟喝酒下地就行。”
赵庆山刚想要说什么,可在听到后面那句话后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