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开始恢复训练。”月光说，“每天下午两点到晚上十点，周末不休。有意见吗？”
没有人有意见。
散会之后，叶辰没有马上离开训练室。他打开电脑，登上训练账号，开始练习镜的连招。
镜像空间的展开位置、分身和本体的切换时机、大招的取消时机——每一个细节都需要反复练习，直到变成肌肉记忆。
他练了大概一个小时，训练室里的人渐渐走光了。最后只剩下他和一诺。
一诺没有在打游戏。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屏幕亮着，像是在看什么东西。他的表情很专注，但眉头微微皱着。
“怎么了？”叶辰问。
一诺抬起头，犹豫了一下，然后把手机递给叶辰。
叶辰接过来一看，屏幕上是微博的界面。一条热门帖子，内容是几张截图——AG夺冠之后，有人在论坛发帖说AG的冠军是靠运气拿的，如果不是QGhappy在决赛中状态不佳，AG根本赢不了。
下面的评论区吵成了一锅粥，有支持这个观点的，也有反驳的。
叶辰把手机还给一诺：“这种帖子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我知道没什么好看的。”一诺说，“但就是忍不住想看。”
“看了之后呢？”
一诺沉默了几秒：“会觉得不爽。”
叶辰没有马上接话。他理解一诺的感受——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冠军，被别人说成是靠运气，换谁都不会舒服。
但他也知道，这种帖子永远都会有。赢了有人说运气好，输了有人说实力不行，不管你做什么，总会有人不满意。
“你还记得月光说过的话吗？”叶辰说。
“哪句？”
“冠军是过去式了。”
一诺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一下：“你倒是会安慰人。”
“我不是在安慰你。”叶辰说，“我只是觉得，与其花时间去看那些帖子，不如多练两把英雄。冬冠要是输了，那些人会说得更难听。”
一诺盯着叶辰看了几秒，然后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：“你说得对。走了，回去睡觉。”
叶辰点了点头，目送一诺走出训练室。然后他转回头，继续盯着屏幕上的镜。
他又练了半个小时，直到手指有些发酸才停下来。关掉电脑之后，他坐在黑暗的训练室里，安静地待了一会儿。
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，远处的霓虹灯在夜空中闪烁着模糊的光晕。成都的夜晚很安静，安静到他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。
他想起前世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：冠军不是终点，而是下一个起点。
当时他觉得这句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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