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矢车菊的蓝色映在他的眼底。他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那束花。矢车菊——他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。
"正好！" Felix愉快地招手，"Alaric，周末来参加茶会吧。医生需要些欢乐的气氛，而且..."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外甥，"你也该认识认识Theodore了。"
Alaric终于抬起头，蓝眼睛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。他的目光扫过Julian，又在不远处Theo脸上停留了一秒——确切地说，是Theo右眼里那颗属于Julian的、蜜糖般的瞳孔。
"没兴趣。"Alaric随口回应，"我去检查药品库存。"
Felix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黄昏的光线斜斜地切进药房，将架子上的玻璃药瓶映照成琥珀色。Alaric背对着门，手指机械地清点着标签，仿佛这样就能把某些不该存在的念头也一并归类封存。
“还在忙？”Felix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温和得近乎刻意。
Alaric没有回头。“药品库存需要核对。”
“Julian说晚餐快好了。”Felix靠在门框上，拐杖轻轻点地，“她煮了你喜欢的奶油蘑菇汤。”
“我不饿。”
”Felix轻笑，“你刚才一直盯着Theo的眼睛看？”
玻璃瓶在Alaric手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。
“你看错了。”
Felix拄着拐杖走近，“让我猜猜——”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！”Alaric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那个蠢女人差点把自己搞疯！就为了给Theo一颗该死的眼睛！”
Felix静静注视着他，“原来如此。”他轻声说，“你害怕了。”
“怕她会为你做同样的事？怕自己不得不承认……”Felix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念童话，“有人在乎Alaric Wolfgang Ashford，不是因为你有多强大，而是因为你是你？”
（“如果是合作伙伴的话，也许我也会挖另一只眼睛给你。“）
Alaric猛地转身，指尖开始升起火焰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Felix只是微笑。他伸手从架子上取下一瓶镇静剂，漫不经心地晃了晃：“没什么。只是突然想起你小时候，总说讨厌火把雪人烤化的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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