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的铜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，西奥多用指尖轻轻试探壶壁的温度，确认水还没烧开，便转身去橱柜里翻找可可粉。他的动作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了这座老宅子里沉睡的某种东西。
门轴吱呀一响，阿拉里克倚在门框边，双臂抱胸。"你倒是挺悠闲，"他挑眉，"明天可能世界都要变样了，你还有心思泡热可可？"
西奥多头也没回，只是笑了笑：“Jet喜欢热可可，尤其是这种天气。”
阿拉里克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开口：“你就没担心过吗？”
西奥多没回头，只是继续搅拌着可可粉："担心什么？"
“她成神之后……可能就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Jet了。”
西奥多的手顿了一下，随后继续搅拌着碗里的可可粉。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像是早已思考过这个问题：“她会有自己的理由。”
阿拉里克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嗤笑一声：“你倒是信任她。”
“不是信任。”西奥多终于转过身，绿眼睛里映着炉火的光，“我只是知道她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。”
阿拉里克轻哼一声，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，在指间翻转。"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们两个，"硬币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银弧，"一个敢赌命，一个敢信她。"
西奥多终于转过身，绿眼睛里映着炉火的光："那你呢？你信她吗？"
硬币停在阿拉里克的指节上，他沉默了一瞬，突然笑了："我只信自己亲眼所见。"
朱丽叶特的房间很安静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只有一盏煤油灯在桌上摇曳。她坐在床边，手里捧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，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的边缘，像是在确认某种触感。
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她说。
西奥多推门而入，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可可。他站在门口，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，然后才走进来，把杯子放在她旁边的床头柜上。
“快凉了。”他说。
朱丽叶特合上笔记本，抬头看他。他的白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，像是某种非人的象征——可他的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，温和、坚定，带着一点她熟悉的担忧。
“你确定要这么做？”西奥多问。
她点了点头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最终只是说：“……别死。”
她笑了，伸手接过杯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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