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农民对他会有什么深仇大恨?他说,一定要查清楚动机是什么,有没有幕后操手?
于是,小丰村进驻了两拨人,一拨上山寻找伍国栋和王凤霞,一拨调查事情真相。
村民很快被集中起来。老常那青年的叔公早逃得没了影。村民说,伍国栋追赶他的时候,就再没看见他了,可能那时候就逃跑了。然而,村长还在,而且,很快便查到清楚,是他通知村民围攻伍国栋和王凤霞。那几个一直穷追不舍的人也在,而且,也很快就查出是他们把伍国栋和王凤霞直追到山顶的。
逐个询问,各个攻破的行动迅速进行。
警察的询问和审讯并没什么不一样,一个个板着面孔,双眼喷射出锐利的光芒,询问的语气像对待犯罪嫌疑人。
方局长亲自询问村长。
他问:“你好像知道会有人进村抓人?”
村长说:“知道,想都想得到,这么严重的事,不可能不抓人。”
他问:“事前,应该还有人告诉你吧?”
村长说:“是的,镇政府好几个干部都这么说。”
他问:“都是哪些人?”
村长说了一大串名字,但是,没一个是方局长认识的,说明那些人都是小鱼小虾,他们能指使村长什么呢?只能说,那是一群多嘴多舌的好事者。
方局长又问:“为什么要通知村民围攻伍市?”
村长说:“那不是围攻。我只是要大家出来看看,看看打人会是什么下场,和政府作对,最终是逃不脱法律体裁的。我是想通过这件事,让大家接受教育,以后不要打人,要听政府的话。
方局长说:“你反而是做好事了?”
村长说:“这是我应该要做的!”
方局长一拍桌子说:“你以为,你骗得了人吗?是围攻还是接受教育,我们会查不出来吗?”
村长说:“你们去查吧!我是那么对村民说的。我不怕你们查。”
方局长说:“现在,只是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,你不老实交代,等我们查出来,对你的态度就会这么客气了。”
村长说:“我懂!这些我懂。镇里经常给我们村讲法律,司法所经常上法制课,我懂这些道理。
方局长再问:“既然是要大家出来看,为什么要追?为什么一直追到山顶上?”
村长说:“我的确是叫他们出去看看政府怎么把打人的家伙抓起来的,让他们接受教训的,至于他们为什么追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方局长说:“你还在诡辩!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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