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栋宣布了一项纪律,晚上,不准离开酒店。
这天,王凤霞刚洗了澡,头也洗了,还没完全吹干,就那么披散着,让伍国栋的房间弥漫着她淋浴后的幽香。
王凤霞不知道司徒出去的用意,坐在他的床上,也还说说笑笑的,伍国栋却心猿意马,心儿“扑扑”跳,一会儿,真有点想试一试的念头,一会儿,又担心被冤枉,两个人呆在房间里,司徒根本不相信什么事也没发生。
王凤霞问:“你怎么了,坐立不安的?”
伍国栋说:“我正想出去走一走。”
王凤霞说:“走了一天,你不累吗?这鬼地方有什么好走的。”
伍国栋还是站起来,朝门口走去,但他没出门,只是把门打开了。他没想到,这个举动刺伤了王凤霞。
她问:“有这个必要吗?”
伍国栋掩饰地说:“我只是觉得闷。这房间太小,比我那办公室还小,摆了两张床,转个身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王凤霞说话的兴趣也没有了,站进来说:“我回去了。”
伍国栋说:“再坐一坐吧?”
王凤霞说:“我怕别人说我们的闲话。”
显然这是一句反话,是在说伍国栋。
伍国栋尴尬地笑,说:“我们还是出去走走吧!”
王凤霞说:“不去,一点意思也没有。”
王凤霞也没理他,就出门了。
司徒回来时,看看房间里的状况,问:“没得逞?”
伍国栋说:“你别瞎操那个心。你以为我们会那么干吗?”
司徒就笑了,说:“早知道,我就不出去了。这一个多小时,你不知我走了多少冤枉路。”
伍国栋笑着说:“那是你心邪,自己找的。”
司徒说:“好心不得好报!”
伍国栋心里便有些许感激,想这司徒也的确是为他好,想即使他和王凤霞发生什么事,被他知道了,他又会怎样呢?他会到处说吗?就算到处去说他,又有多少说服力?更多的人会认为他无聊。
他才不会那么笨,才不会挖这种陷阱让他伍国栋去踩。
当然,伍国栋也不会和王凤霞发生那种事。虽然,他总对王凤霞有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