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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国栋说:“我担心,他对我有看法,到时候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黄健壮说:“你自己权衡一下,你跟着他干个三两年,他走了,你留下,还当副秘书长。他现在对你有看法,不提拔你,你还是副秘书长,怎么着也没有损失,为什么就不搏一把?”
伍国栋觉得黄健壮说的也有道理。
黄健壮又说:“可以先不出面,让陈可丰探探路。”
伍国栋说:“这不行,陈可丰去跟他谈这事,谈得再技巧,也骗不了他,他肯定知道是我叫陈可丰去谈的。”
黄健壮说:“即使是这样,也比你自己去说好,他要不同意,大家面子上总有些过不去。如果陈可丰去谈,他回绝了,你还可以当没那么回事。”
伍国栋笑着问:“可以自己骗自己吗?”
黄健壮说:“很多时候,我们都在装糊涂,在自己骗自己。”
伍国栋骂了一句,说:“你他妈的,怎么离我那么远?”
黄健壮笑着说:“你当了临水市市长,可以把我调过去啊!我是非常愿意车前马后侍候你的。”
伍国栋说:“你没想好事,调你来当什么?市政府秘书长吗?你不鸡毛飞上天了?”
这时候,他已经拿定主意了。他要争取,要通过陈可丰试探张东方,他不能总前怕狼,后怕虎,像黄健壮说的那样,即使张东方不同意,对他有看法,他就装糊涂,装没那么回事,该干什么还干什么。如果,张东方不器重了,他就轻轻松松,该上班上班,该下班下班。
每当伍国栋做出一项决定,他总要让自己彻底放松一下,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。他说,离黄健壮那么远就那意思。他想和黄健壮去宣泄去释放,去喝酒摇色盅,去玩耍那些三陪小姐。
黄健壮当然明白,说:“要不要我现在赶过去?”
伍国栋说:“算了,改改生活方式吧!”
他也曾改变过宣泄和释放的方式。当他拥把丽红的时候,曾在她身上宣泄和释放,可劲可劲地折腾她,也可劲可劲地折腾自己。那时候,他不想工作上的事,只想情和欲,只想变着各种花样,让她“哇哇”叫,让自己沉醉浓浓的肉欲里。
一切的一切,都离他远了。
这一刻,他很思念丽红,不知她在监狱里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?
他想喝酒,想寻找一种刺激。他不要去想工作上的事,不要自己去想女人。陈晓冬曾说过,市政府大院对面有一个酒吧,于是,伍国栋一个人走进那酒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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