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张东方怎么样？也该去要看看他了，至少，也得给个电话他。
王凤霞在电话里问：“你怎么不说话了？是不是说到你痛处了，不敢回话了？”
伍国栋就笑起来，说：“你说吧，有什么难听的你都骂出来，我就是想听你的骂，才给你电话的。”
他说，我发现，你从没骂过我。认识你那么多年，就这几天听到你骂我。我这人贱，当了市长没人敢骂我了，心里不舒服，就想找个人骂我，找来找去，觉得只有你会骂我，有资格骂我，所以，每天都想给你电话，听你骂，骂得越难听，心里就越舒服。
这次轮到王凤霞不说话了，耳朵里就只有电流“嗡嗡”的声音，伍国栋不由得心儿跳了跳，想自己是不是太轻佻了，想王凤霞和别的女人不一样，不是什么话都可以乱说的。想她不会又开始怀疑他轻浮，油腔滑调吧？
他问：“还在吗？”
王凤霞说：“还在，在听你怎么讨女人欢心呢！”
伍国栋就说：“以后不敢了，不敢在你王市长面前轻薄了。”
王凤霞说：“我真有点怀疑你是不是我认识的伍国栋，是不是临水市的伍市长？”
伍国栋说：“我是呀，我怎么会不是呢！”
王凤霞说：“这就是你的本性吧？就是你最本质的东西吧？因为你在仕途，所以不得不隐藏自己，不得不让自己像一个正人君子。”
伍国栋不想解释，解释也解释不清，心里想，这还是王凤霞吗？是那个在岩洞里遇到困难就很无助，哭哭啼啼，很脆弱很女人的王凤霞吗？他想，今天不能谈下去了，再谈就索然无味了。挂了电话，想王凤霞还戴着面具，还防着自己，想要她解除对他自己的误会，还遥遥无期。
洗澡出来，伍国栋就坐在工夫茶具前喝茶，打电话给张东方。
他问：“你方便吗？”
张东方反问他：“有什么不方便的？”
他说：“没有打扰你的好事吧？”
张东方说：“我有什么好事？”
他笑了笑，说：“你是真不知我话里的意思吗？”
张东方也笑了，说：“既然怕打扰我，就别打电话过来。”
他说：“你以为我想打呀？我是没办法才打的，白天你大市长忙公事，现在。晚上忙私事，我打电话给你也要考虑再三，所以，好几天没给你电话了。再不给你电话，你还不骂我当个小市长，就把大市长忘了？”
张东方说：“那你就知趣点，长话短说。”
伍国栋说：“我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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