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女人先发现了气候的变化。那时候，太阳已沉入大海，西边天呈现一片血红。伍国栋正搬着石头在摆弄烧烤的阵势，张东方钻进灌木林找枯树枝。两个女人坐在那里很悠闲地吹着海风。游泳的时候，张美美的头发弄湿了，正披散着发，让那海风吹。枝子不会游泳，头发是干的，高高盘起。
张美美关心地问：“我怎么觉得你的脸色不对。”
枝子心儿跳了跳，说：“有什么不对呢？”
张美美说：“灰暗灰暗的。”
枝子笑了笑，说：“可能是太阳晒的吧！”
她当然清楚是怎么回事，刚才在帐篷里换衣服，伍国栋那魔鬼又窜了出来，又让她万箭穿心，死不眠目了一回，所以，脸上便呈现出一片灰暗。
张美美摇头说：“应该不会的，太阳晒的，应该发红。你看看你的手臂，应该像你手臂上的颜色才对。”
枝子无所谓地说：“没事的，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张美美又问：“你身体没什么不舒服吧？”
枝子推了她一把，说：“我有什么不舒服的，好得很！”
说着，见张美美坏坏地笑，就问她笑什么？张美美诡秘地说，你肯定想歪了。不要以为我不知道，刚才你们在帐篷里都干了什么。换衣服用那么长的时间吗？枝子脸上便爬起一丝羞涩，说你知道就好，还问什么？张美美突然问，你这脸色，不会是刚才……本来，应该是红润才是的，但是，我想，如果真有什么关系的话，你还是小心为好，或许，你的身体哪里有什么不适。枝子却问了一个张美美始料不及的问题，你以前跟他有没有那个？
张美美愣了一下，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，说：“你想哪去了？当初，我和他要有那关系，还会跟张东方在一起吗？”
枝子安慰她，说：“你紧张什么？就算你们有哪种关系，我也不会吃醋的。”
张美美很不高兴地说：“我能不紧张吗？一会儿跟这个，一会儿跟那个，我都成什么人了？你又会怎么看我？”
枝子不说话了，原以为她和伍国栋有过那种关系，不知是不是也像自己那样，有什么不适？都是女人，王凤霞怎么就容光焕发，自己怎么就脸色灰暗？刚刚开始，还可以说，不适应他，没能吸取到他的精华，反倒被他折磨了，但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，怎么还总是适应不了？怎么还是不能容光焕发？
张美美见她沉默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妥，如果说，她介意自己和伍国栋曾有过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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