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国栋笑了笑，知道她在没话找话，这个年代，已经没有带话的了。每天，王凤霞都和他通几次电话，告诉他，胆子里的小东西又踢她了。
他说：“路上小心点。”
他知道，他们坐火车回去，明天，这个时间未必能到家。何小雯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了头。自从，发生那天晚上的事，伍国栋就明显感觉到，她见了自己总摆脱不掉一种尴尬，自然，他也不再劝她了，越劝反而越让她不自在。
公交车到站了，前面那四个人跑了起来。
有人回头对何小雯说：“你快一点！”
何小雯第一个反应就是跟着跑起来，跑了十几步，又慢了下来，像接力赛跑一样，回头伸出手，想接过伍国栋手里的行李箱。
伍国栋也已经跑起来，根本没想到她会突然停住脚步，结果，撞了个满怀，便感觉到一阵弹性。何小雯“唉哟”一声，满脸通红，也没好意思说什么，伍国栋只好装没事似的，说你跑快点！
把他们送上公交车，伍国栋才意识到，刚才把何小雯碰得不轻，打电话给她，问没事吧？她说，没事。他说，没事就好。说着，却想起那晚，他把何小雯推进蒸汽室时，他们好像也有肌肤之亲，不同的是，那次她没有穿衣服。他知道，很不应该联想到那晚，但他还是想了好久，虽然有些记忆已经模糊，但那不长之地，依然历历在目。
这时候，他想，不会真那么灵验吧？不会就那么晦气吧？今天，他只是那么想了一下，晚上，就听到有关自己回大市的传闻。他很认真地想，以前和她交往，并没有过类似碰撞，他们只是碰撞了两回，而这两回，好像马上就发生了对自己极其不利的消息。
……
有时候，一个电话往往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。伍国栋打电话给唐浩华的时候，他却在电话里“哈哈”大笑，说你这家伙，是不是有心灵感应？我正准备给你电话，你却像知道似的，先打电话过来了。伍国栋问，唐大书记有什么指示？唐浩华说，你先说，找我什么事？伍国栋说，也没有什么事，就是苦闷着，想听听唐大书记的良言教诲。你可能还不知道，最新消息，我要调到大市的大专院校工作。
唐浩华笑着说：“这有什么不好？工作了那么多年，实践经验一套套，有机会去大专院校静一静，学点理论知识，好好思考，好好总结，这是好事啊！说不定，你还能写出有份量的学术论文呢！”
伍国栋苦笑着说：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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