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国栋苦笑了笑，说：“更可笑的是，现在，研究培育的农业品种本身就是污染源。”
他说，在青山市，有一种林木品种，本地人叫“速生林”，种植三几年就能成材，但是，在某一个山头种植两季这种“速生林”，水源就会遭到严重破坏，所有的山泉小溪几近涸竭。这可是国家投资，科学家们研究出来的成果。
他说，还有研究出来的速生饲料，饲养的速生鸟禽等等。
王凤霞说：“你别说得那么毛骨悚然。不要以为，我不知道你的意思，你是在为自己辩护，在为自己以后招商引资，引进一些污染企业宣传造势。”
伍国栋耸耸肩，说：“我还用宣传造势吗？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，不是污染企业，人家不会在珠三角站不住脚，政策允许他们内地转移，这本身就是允许他们的存在。目前，我担心的并不是污染的问题，而是能不能把企业引进来，即使是污染企业，人家也未必愿意到青山市落户。”
王凤霞说：“我觉得，你不能步这种污染的后尘。既然知道污染对一个地区的危害，为什么不能另辟蹊径，保持原生态，走无污染的发展道路？”
她补充了一句，当然，我是相对而言，一点不污染也不现实。
伍国栋笑着说：“既然相对而言，那我可以告诉你，就目前青山市的状况，就是引进十家八家污染企业，这里的污染指数也不及南山市，更不要说珠三角中心地区了。这也是一种优势，是青山市独特的发展优势。
他说，我也是普通人，普普通通的地方领导干部，别人能走的路，我为什么不能走？如果，我在青山市呆个三五年，死守着保持原生态，走无污染的发展道路，一家企业也引不进来，怎么向组织交代？怎么向唐浩华交代，怎么向老百姓交代？那时候，我还好意思呆下去吗？
他说，保持原生态，走无污染的发展道路，就目前的现实而言，那是一种理想主义。我不是神仙，对我太高要求，这本身就不实际。
王凤霞笑了笑，说：“我说不过你。明明知道自己是对的，也说不过你。”
伍国栋说：“就道理而言，你一点没错，但有时候，还要符合实际。我们是生活在现实中的，如果脱离现实，就是违背客观规律，所以说，为什么明明知道我说的是歪理，却又无法反驳呢？因为它符合现实，是现阶段的道理。”
王凤霞似懂非懂，看着他，像一个虔诚的小学生。她想，自己跟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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