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然而,他却关机了,想他一定喝多了,已经倒在酒店的床上了,就把门关好了,又有点不放心,上二楼看阳台的门关了没有。
亮了二楼的灯,何小雯才发现白天出去有点急,小客厅的茶具有点乱,就收拾起来。收拾好了,进卧室看了看,卧室收拾得很整齐,只是伍国栋脱下的睡衣很随意地放在床上,就想拿去一楼,放进洗衣机里。那曾想,睡衣散发的气息,让她有一种久违的感觉,不禁贴在脸上,人也站不住了,坐在床上。
这里没有变,一切摆设都是她的主意,大的物件是她指挥搬运的人搬弄,小的物件却是她一样样摆弄的。她想,其实,这里更像是她的家,她更像是这里的女主人。
到目前为止,表姐还没来过这里,还没有真正履行女主人的职责。
那晚,那晚,伍国栋就是把她抱到这张床上,一而再,再而三,她记得很清楚,他让她感受到一次次痛并快乐的迷茫。
那种迷茫,就像在云雾里飘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