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叫伍国栋不要跑来厨房视察他的工作,去客厅和外面的人说话吧!现在,他没时间陪伍国栋。
伍国栋被赶出厨房。客厅这帮人也早腾出最显眼的位置给伍国栋,就有一个承包山林的老板给他倒茶。他五十岁左右,黑黑瘦瘦,但很健壮,一看就知道是经常钻山林的。林业局长介绍他姓叶,又介绍了几位非官场上的人,他们有承包山头干林业的,也有干其他行业的,都是与魏华强至少有十多年的深交。
叶老板说:“我很小就认识魏书记了。那时候,我爸是林业工人,是那个时代有钱没地方花的人。每个月回城里休息,都要想办法花钱,其实,那时候,想花钱也多少地方,休息那几天,总带我去楼茶喝早茶。那时候,酒店都叫茶楼,改革开放以后,才慢慢改叫酒店的。”
他说,魏书记比我也大不了多少,在茶楼卖包子,端着一个装包子的大蒸笼,在喝茶的客人中转来转去。谁要,他就拿一份给你,在你的单上做记号,就像现在酒店那些推车卖点心的大姑大婶。魏书记自己说,是他爷爷要他干楼面的,说要能一个好大厨,首先要懂得顾客,要从最低层的楼面做起。
有一次,他那大蒸笼碰到我的小脑袋,我老爸就和他吵了起来。可以说,这次争吵,改变了魏书记的人生。他在茶楼领导、他爷爷的教育下,真正理解了什么叫为人民服务,慢慢当上了又红又专的典型。
他说,好多人都误以为,我承包山林和魏书记有关系,其实,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。他还在团市委任职,我就承包山林了。他没接他爷爷的班当大厨,我却接我爸的班,当了林业工人。改革开放不久,林场先试先行搞山林承包,我是第一批承包山林的人。
那几个山林的承包老板便说:“是的,是的。我们都是他还没当官的时候就认识的。”
林业局长说:“你们不必解释这么多。伍常务能坐在这里,参加我们的聚会,说明大家就是朋友,不是纪委来检查的。”
有人就责怪他,说:“说得好好的,你怎么说到纪委去了?”
林业局长脸一红,说:“不说了,说起来一把火。”
他马上意识到不应该这么说,冲着伍国栋笑了笑,说我们在一起习惯了,随便惯了。伍国栋说,没关系,你们有什么说什么,当我透明好了。这时候,他心里很有一种感慨,想魏华强竟有这么一帮多年的老交情,不管他们现在干什么,能保持这么多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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