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茅塞顿开的感觉吗？我的看法，对你就一点作用也没有？”
伍国栋笑了笑，说：“你又何必呢？好像还吃黄健壮的醋。”
王凤霞瞪了他一眼，说：“你这是什么话？”
伍国栋说：“早点睡吧！”
王凤霞问：“你还不睡吗？”
伍国栋说：“我想蒸蒸汽。”
王凤霞说：“喝了酒不能蒸汽，还是泡泡热水澡吧！”
伍国栋说：“我又没心脏病，不用担心，还是蒸汽好，把汗蒸出来，酒劲就消了。”
他摇晃着站起来，王凤霞忙扶他，一直把他扶进卫浴室。伍国栋说，你把蒸汽开了。说着，拍了拍王凤霞肉颤颤的豚。王凤霞拨开他的手，小声说，你不要发酒疯好不好？伍国栋好像这才意识到拍到她什么地方了，说我没有别的意思。
开了蒸汽，伍国栋也脱得一丝不挂，见那扇透明的门被蒸汽蒸得满是水雾，什么也看不见，就推门进去，坐在凳子上，背靠着墙，感觉整个人被一团热包裹着，感觉四周静得只有蒸汽的声音和自己的心跳。他什么也不想，只是感受身上有汗冒出来，仿佛体内的酒精在一点点在挥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