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了镇,承包老板手里拿的山林承包证也要更换名称,村里说什么也不出具证明。承包老板就通过各种关系,找到村长,劝说村长偷偷把证明开了。
村民知道后,便闹得更厉害了。
岳部长问:“那承包老板也太神通广大了。”
魏华强说:“其实,也没什么不合法的。不能因为并镇就可以取消原来的合同,更改名称只是一种形式,事情大家都清楚,只是换一个名称而已。”
伍国栋没有说话,他认为,这只是官方的说法,只属一面之词。虽然,他也是官方的人。
后来,村民的说法,多少还是证实了官方的说法。只要提到两年前的事,他们就一再强调村民们并不知情,强调承包老板与前镇政府官商勾结欺骗村长,否则,村长不会以那么低的价格,签了那么长的时间。副县长早就有准备,带来了一位过去一直调解这项工作的干部。
那干部说,那时候,虽然还没有完善村民自治,村里的大小事务可以由村长作主,但村长还是与几个村里德高望重的父老商量过这件事,而且,也可以从两点事实证明,村民是知情的。
那干部说,承包老板把承包款送到村长手里,当时,还搞了一个仪式,又是烧鞭炮,又是摆酒席的,全村老小挂起锅,一连吃了三天。这三天,与山顶村沾亲带故的人都跑到山顶村走亲戚,也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。
那干部说,钱还没到手,村里的会计就已经把每家每户该分的钱公榜张贴出来了,钱一到,该分的钱,就分下去了。有的人拿着钱,一整夜一整夜不敢睡觉,其中有一户人家的钱,还被亲戚偷走了,幸好警察破案及时,才没有造成损失。
副县长说,至于签定合同的时限,也属正常,如果,只是几年几年签,村里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到那么多的承包款,因此,那一阵,不止是山顶村,也不止他们那个镇,好些镇的村签山林承包合同的时间都很长,三十年、五十年不等。这是一个普遍存在的现象。
副县长说,至于价格问题,有没有官商勾结,镇里县里都调查过,可以说,到目前为止,还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。我们一直呼吁,村民们如果能够提出新的疑点,我们一定追查到底,一定弄个水落石水。
坤记反问:“如果,没有官商勾结,为什么那老板换证不通过我们村民同意?为什么他可以换新证?”
他说,你们明明知道村长偷偷开了证明,为什么不追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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