霞掐断了气。她哭了起来，说：“你为什么要杀她，你为什么要杀我表姐？”
伍国栋又好气，又好笑，说：“我没杀她。她死过去了，知道吗？她死过去了。”
何小雯似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，知道表姐是怎么死过去了。她说：“你怎么这么狠，怎么对表姐这么狠？”
伍国栋说：“不是我想要对她狠，是突然变得狠起来的。都是你，是你让我变狠的。现在，她动不了了，仅靠我一个人不行，你快过来，助我们一臂之力。”
何小雯也不知怎么助他们一臂之力，一会儿摇晃着伍国栋，一会儿又坐在他脊背上摇摆。后来伍国栋叫她再加把功，叫她不要停，就听见发出一阵阵野兽般的低吼。
王凤霞清醒过来，面颊绽开桃花般的红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