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部的层状结构在电子显微镜下呈现未知拓扑排列，文献中无任何对应。”
报告最后一段，用的是手写体，签名的教授手抖得墨水洇了一团。
“3D全息投影本身并非不可实现，问题在于驱动投影的算力芯片——常温超导芯片。该芯片的工作原理目前超出我方全部理论框架。龙国技术并非领先一代，而是跨代领先，我们不具备追赶的基础条件。”
霍华德看完报告，坐回椅子上。
他没说话，拿起手机又点开了全息麻将。
打了两圈。
输了八百英镑。
放下手机，拨通了外交大臣的电话。
“联络龙国驻英大使，我要最高级别会面。条件他们开，我们听。”
高卢总统马尔尚的反应更快。
他甚至没等技术报告出来，拿到手机当天就打给了龙国外交部长。
“关于核聚变电站的合作方案，我们愿意追加额外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图卢兹空客总部的航空发动机热端合金全套工艺文件，加上达索集团的飞控源代码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“马尔尚总统，我会转达。”
条顿总理施密特没打电话。
她把手机交给弗劳恩霍夫研究所，让全德最顶尖的四个实验室同时逆向。
三天后，四份报告摆在她桌上。
结论高度一致：芯片电池可以拆开看，但看不懂；超导芯片可以照CT，但无法复刻；全息投影模块可以测参数，但算法层完全加密，暴力破解预估时间——八百年。
施密特把四份报告叠在一起，拍了拍。
“八百年。”
她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。
“去跟龙国谈。带上鲁尔区所有重工业的授权清单。”
倭国首相山田一郎拿到手机后，第一件事不是体验，而是交给索尼和NTT的联合攻关小组。
索尼首席技术官拆完手机，报告只写了一句：
“我们与龙国的技术差距，不是十年，不是三十年，是方向性的不同。他们在走一条我们地图上根本没有的路。”
山田一郎盯着这句话看了五分钟。
手机桌面上的全息投影还亮着。一朵樱花在空气中缓缓旋转。
很美。
美得让人后背发凉。
他拿起加密电话，语速很急。
“致电龙国外交部，只要能够得到这场入场门票！我们愿意付出前所未有的巨大代价！哪怕是向当年的战争罪行致歉都行！”
——
东三环某写字楼地下四层。
五眼联盟联合指挥中心。
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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