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传车上的人还没反应过来，车窗就被砸开。
喇叭断电。
音响哑了。
那几个人被拽下车，压在地上，膝盖顶着后颈。
赵蕾捂住嘴。
“这么快？”
翻译已经把耳机戴上了。
她一边听，一边翻译。
“警视厅宣布，从现在起，东京二十三区内所有街头宣传活动全部禁止。”
“违者按妨害国际关系罪从重处理。”
半小时后。
翻译又说了一句。
“不是东京了。”
“是全国。”
高飞愣住。
“全国？”
“国家公安委员会刚发布紧急命令。”
“未来十五天内，全倭国境内禁止任何针对龙国的集会与宣传活动。”
“已登记在册的右翼团体，一百三十七个，全部暂停活动资格。”
“三个规模最大的团体，被直接解散。”
街道上，警灯还在闪。
顾晴站在人行道边，手都是凉的。
十五天。
刚好是他们这次旅行的天数！
一个国家，为了这十五天，把自己国内几十年都没敢碰的团体，一天之内全按了。
赵蕾小声开口。
“他们……真不怕民众骂？”
翻译摇头。
“他们更怕吕小姐在倭国听到一句不好听的话。”
当天晚上。
新闻里出来一条看似不怎么起眼的消息。
倭国国家公安委员长引咎辞职。
理由是：未能提前发现安全隐患。
楚天看完，把手机放下。
“一个部长，就因为有人喊了两句口号？”
高飞咽了口唾沫。
“青璇姐这面子，真是……”
“我词穷了。”
吕青璇坐在沙发上剥橘子。
她把一半掰给林墨。
“吃。”
林墨接住。
心里翻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。
那些装甲车。
那些防暴警察。
那个辞职的部长。
全是因为她。
而他站在她旁边，什么都不用做，也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怎么不吃？”
吕青璇看他。
林墨低头咬了一口。
“酸的。”
——
第八天。
高飞在饭桌上提了个愿望。
“我想去迪士尼。”
“东京迪士尼，全球排名前三。”
“来了不去，白来。”
结果到了迪士尼门口，翻译却突然说。
“东京迪士尼乐园今日休园。”
高飞脸垮了。
“休园？”
“早知道休园你昨天怎么不说？”
翻译摇头。
“昨晚十一点决定的。”
“今日与明日，乐园与海洋园区同时闭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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