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辰没躲，就这么让他贴着。
黑蛇……
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画面，点了点头，“有什么奖励吗，尘总？”
锦辰偏过头，眉梢微微扬起看着尘殊，手从扶手上抬起来勾了他的掌心。
这段时间在尘殊身边，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应激状态，整个人的状态都好了不少，有时候会不自觉地粘人。
只是锦某人对此接受良好，甚至有点乐在其中。
尘殊被他指尖那点撩拨弄得掌心发痒，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，然后微微退开，嗔道：“你倒是精力好，不管我要处理多少工作。”
锦辰很无辜地眨了眨眼，冷着脸反驳，“每次都是你先亲的。”
尘殊：“……”
尘殊有些无奈地抬手，戳了戳锦辰的额头，“快坐好，让化妆师给你弄。”
“待会儿我抽空过去看你拍摄。”
锦辰这才喔了一声，算是答应了。
他重新转回去坐好，对着镜子里的化妆师，开始描述修改后的构思。
化妆师听得眼睛发亮，连连点头，立刻开始准备。
尘殊站在旁边看了一会，才转身出去处理事情。
妆造花了比预期更长的时间，仿佛锦辰真的是从丛林最深处走出的，修炼成精的黑蛇，美丽，却极度危险，就连见多识广的化妆师和助理，都忍不住发出惊叹。
锦辰对着镜子，面无表情眨了眨眼。
镜子里那个眼神淡漠，脸颊却爬满妖异鳞片的人也眨眨眼。
他今天的服饰是通体的黑色，料子轻薄，只有肩头绣着一抹竹叶，显得格外扎眼，黑蛇化形，藏身藤蔓之间，肩头那点翠绿是唯一的亮色。
锦辰拿起一旁准备好的颈饰戴上，转身走出了帐篷。
拍摄点是锦辰自己选的，藤蔓缠绕的地方，老树粗壮的枝干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。
摄影师杰克看到锦辰的造型，兴奋得直搓手，连声说太棒了。
距离锦辰拍摄点不远的茂密灌木丛后。
闵衡躲在角落里，他今天的妆造是猎手风格，脸上画了油彩，穿着皮质马甲，手里还拿着节目组提供的装饰用弓箭，但他的心思，显然完全不在拍摄上。
他怀里抱着用衣服匆匆包裹起来的木笼子，隔着衣服，能听见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。
那是一条他在进入丛林前，趁人不注意抓住的黑蛇。
闵衡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，眼神怨毒地看着前方的锦辰。
他凭什么能这么轻松，凭什么能得到尘殊毫无保留的偏爱，凭什么能洗清污名，越走越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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