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带着强行压下的微哑，目光刻意避开锦辰那张被符纸盖住大半，显得有点滑稽又可怜兮兮的脸。
锦辰抬手摸了摸额头上那张冰凉的符纸，感受着那丝丝缕缕驱散热意的灵力，又看看谢青墨那故作冷硬、实则耳根绯红的侧脸，嘴角弯起得逞的弧度。
锦辰拖长了调子应声，“喔……知道了。”
然后，果真就盘腿坐好，顶着那张符纸，像一尊被贴了封条的俊菩萨。
可还没安分多久，锦辰就抬手撕下额头上已经失去效用的清凉符，随手一丢，符纸轻飘飘落在地上。
他抬眼看向窗边。
谢青墨正背对着站在窗前，白衣被夜风微微拂动，月光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轮廓。
锦辰眼底闪过狡黠，轻手轻脚地挪了过去，猫一样无声地贴近谢青墨身后，将下巴搁在肩膀上。
"谢青墨。"
谢青墨被压得身形微顿，轻轻嗯了一声，没有躲开。
窗外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，在地上投下交叠的影子。
“明天杀妖，”锦辰的声音带着几分嫌弃，“别弄我一身血。”
他说着，还故意蹭了蹭谢青墨的肩膀。
谢青墨：“......”
他偏过头，没好气地瞥了锦辰一眼，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：你又在胡说什么。
锦辰迎着他的目光，理直气壮地眨眨眼，“我说真的，血又腥又黏，很难受的。"
“你好麻烦。”谢青墨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谁让我的主人是你呢。”锦辰回。
谢青墨被他蹭得耳根发热，终于忍无可忍地抬手推开。
“睡觉。”
锦辰被推开也不恼，反而笑得更欢，后退两步，上床占据最中间的位置，还故意把薄被都卷到了自己身上，只露出眼睛看着谢青墨，“好啊，上来，睡觉。”
谢青墨站在床边，看着锦辰这副无赖模样，眼尾抽动了一下。
月光下，他侧脸线条似乎柔和了几分，最终也只是轻叹，和衣躺在床的外侧，刻意与锦辰保持着一段距离。
……虽然按照以往经验，明早起来距离就会消失。
次日天明。
锦辰被灵力波动吵醒，疑惑睁眼往外看，竟是昨天谢青墨买回来的那块石头。
【喔！石头要……孵出来了！】
原来是个蛋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