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发抖。
看到武麦朵进来，有几个孩子吓得往后缩，撞在墙上。
但没人敢叫出声。
他们已经学会了，不能出声。
因为出声会引来怪物。
闪电又亮了。
他们看清了武麦朵的脸。
确认进来的不是丧尸后。
这几个孩子才松了口气，肩膀垮下来。
为首的是个十二三岁左右的女生。
头发散在肩上。
眼睛大大的，和宋安安一样很亮。
脸蛋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，脸上全是灰尘和污渍。
这女生把身后的孩子和孕妇死死护在身后。
武麦朵看到她的脸，心脏像被狠狠地攥了一下。
这女生长得和宋安安有七八分像。
眼睛，鼻子，嘴巴。
都像。
就好像是...
长大了的安安。
这女生连忙朝武麦朵招手，低声喊道：
“姐姐！快进来！外面有怪物！你快躲进来！”
小女生笨拙地侧开一点身子，想给武麦朵腾出点空间。
其他小孩子也怯生生地跟着小声附和：
“姐姐！你进来吧！我们不介意的！”
“姐姐！外面的怪物很恐怖！”
一个缺了条胳膊的小男孩，指着武麦朵摔破的膝盖，小声惊呼：
“姐姐！你膝盖受伤了？疼不疼啊？！”
另一个小女生，笨拙地脱下自己破烂的外套。
露出里面单薄的内搭：
“姐姐！你都淋湿了，冷不冷，我这有衣服，给你！别感冒了！”
武麦朵死死盯着这群孩子和孕妇。
冷冽的枪尖慢慢放了下来。
房间里的震动感越来越重。
天花板的灰尘簌簌往下掉。
屋外冲锋者如牛般的吼叫，越来越近。
那位只能坐在地上的孕妇，朝武麦朵招手。
她的声音很虚弱，但很温柔：
“孩子啊！快进来吧！外面危险！”
“你饿不饿？我这里有点吃的。”
孕妇从怀里掏出一个发霉的馒头，上面长了绿色的霉斑。
其他小孩子也纷纷掏出自己为数不多的食物：
“姐姐！我这里也有吃的。”
“我的给你。”
“吃我的，我的只发霉了一半。”
武麦朵看去。
全是发霉的饼干和长毛的馒头。
这群人连自己都吃不饱。
竟然还愿意分食物给她。
“姐姐！快进来啊！”
“姐姐，别愣着了！”
孩子们一声声地叫着姐姐。
武麦朵忽然想起宋安安了。
也想起张子轩这个小奥特曼。
更回想起校车里那些不断叫她‘麦朵姐姐’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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