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我是真的很爱阿燃,请您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陈兰溪抬手轻轻打断她,指尖摩挲着骨瓷杯细腻的纹路,目光淡漠,“你心里是什么心思,不用摆到我面前来。”
“我和老爷子是一样的,我们都不想看到陆家的任何一个人嫁进郁家来。”
“所以,你不用在我面前再费口舌。”
“可是陆志雄已经死了!”陆宋慈心底如针扎一样,狠狠攥着手指,眼底满是不甘心。
“人死债销,更何况那是他以前做的事情,与我无关。”
神情淡漠的陈兰溪闻言,漂亮的狐眼微微眯起,掠过一层凛冽的寒芒。
“有些债可以消,有些债却是不能消的。”
她眸色冷淡,“你自小就在陆家长大,吸着满华国人的心头血长大的,你怎么能说出这种和你无关的话?”
“你觉得阿虞和阿燃在一起是一桩丑闻?”她轻声嗤笑,嗓音优雅却带着刺骨的冷。
“那和卖国贼成了亲家又算什么。”
“郁家和陈家立身百年,根基深厚,还不至于,倒是你,陆小姐。”
她微微前倾身子,周身慵懒的贵气尽数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沉沉的压迫感,“阿燃要是知道是你逼走了阿虞,也不知道陆家护不护得住你。”
“你以为把人逼走了,你就能取而代之?就能坐稳郁家未来当家夫人的位置?”
陆宋慈脸色一寸寸发白,方才强装的镇定彻底碎裂,指尖死死攥着裙摆,指节泛白。
她最怕的就是被人看穿她所有的不甘、算计和伪装。
旁人也就算了,她都可以不在乎,偏偏这个人是郁燃的母亲。
“阿姨,我没有。”她咬着唇,眼底泛起一层水雾,模样楚楚可怜。
这幅样子真是像极了郁景明身边那个女人。
带着孩子,在她公司楼下一步一趋的跟着她,在她面前跪下,口口声声说只是想求她给她们母子一个活路。
可她从未管过郁景明的那些破事,还有女人。
天底下的狐媚子怕都是长了同一张伪善,倒人胃口的脸。
陈兰溪眼底凉意更甚,她见过太多为权为利趋炎附势的人,有野心是好事,可是因为自己的野心伤害无辜之人实在不值得同情和可怜。
“你走吧,我们就当从未见过。”
“我也懒得问你阿虞的下落,那丫头机灵,又跟在阿燃身边长大的,护得住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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