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应链危机解除后的第二天早上，陆原刚到公司，就看到刘雨桐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，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兴奋表情。她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股市行情页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，像是攥着一份价值连城的宝藏。
“陆总，好消息！”
陆原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，动作不紧不慢：“什么好消息？”
“今天早上开盘，天盛的股价跳空高开，直接涨到了二十五块。而且，市场上传来消息，说做空天盛的那几家对冲基金，正在大规模平仓，撤出做空头寸。”
陆原的手指在衣架上停顿了一瞬。他转过身，看着刘雨桐：“消息可靠吗？”
“可靠。我已经跟几个券商的朋友确认过了。他们说，今天早上开盘之后，那几家基金确实在大量买入平仓，动作非常明显。”
陆原快步走到电脑前，甚至来不及坐下，直接俯身按下开机键。屏幕亮起，他输入密码，调出股市行情页面。果然，天盛的股价开盘报收于二十五块，比昨天的收盘价上涨了将近百分之十。成交量巨大，是平时早盘时段的三倍以上，明显有大资金在集中买入。他盯着屏幕上那根红色的K线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做空基金在平仓——这意味着它们在放弃做空天盛的计划。但为什么？是什么让它们改变了主意？史密斯的撤退命令，到底是谁下达的？
他拿起手机，给高盛打了一个电话。高盛在前几天被取保候审之后，一直待在家里休养，深居简出。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，高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，像是刚睡醒：“喂？”
“高总，是我，陆原。你知道做空天盛的那些基金，为什么在平仓吗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陆原能听到高盛那边传来倒水的声音，然后是一口吞咽声。高盛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清醒了一些：“我听说，是史密斯亲自下令撤退的。”
陆原的眉头皱了起来：“史密斯？他为什么要撤退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但据我得到的消息，史密斯昨天接到了一个电话，打完那个电话之后，他就下令撤出了所有做空天盛的头寸。那个电话的来源，被保密了。我动用了不少关系去查，但什么都查不到。对方的技术手段很高明，通话记录被完全抹掉了。”
陆原的手指微微收紧。史密斯的背后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，能让华尔街的资本秃鹫在一天之内改变主意？是归墟？还是某个比归墟更强大的势力？他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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