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雪请假后的第四天，她回来了。陆原早上到公司的时候，看到她办公室的门开着，灯亮着，她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正在低头看文件。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，头发扎成低马尾，表情平静，看不出任何异常。她听到脚步声，抬起头，看到陆原站在门口，微微一笑，声音平和而自然：“早。”
陆原看着她，沉默了两秒，然后回了一句：“早。”
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，放下公文包，坐在办公椅上。他端起桌上那杯刘雨桐已经泡好的咖啡，喝了一口，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沈清雪办公室的方向。门半掩着，透过门缝，他可以看到她低头工作的侧影，姿态从容，动作流畅，仿佛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他不知道她是真的已经放下了，还是只是在用工作来麻痹自己。但他知道，她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