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沉默，持续了许久，久到舒缓的爵士乐都换了两首。
沈悦才缓缓停下搅动咖啡的动作，抬起头，目光有些躲闪地看着顾洛，嘴唇动了动，声音带着几分沙哑，还有不易察觉的哽咽：
“顾洛......我.......我其实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......”
她说得很轻，语气里满是迷茫与无措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才说出这句话。
顿了顿，又迅速低下头，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，遮住了眼底的情绪，声音愈发低沉，带着浓浓的苦涩：
“但我还是想要再见见你，在我离开之前，再好好看看你。”
顾洛看着沈悦这般模样，心情格外复杂。
他轻轻点了点头，语气温柔而沉重，带着满满的包容耐心：
“我知道，我都知道。你不用逼自己，我会给你时间，不管你需要多久，不管你做什么决定，我都尊重你，绝不勉强你。”
话罢，两人便再次陷入了沉默，没有继续交谈，也没有多余的动作，只是静静地坐在对面，喝着杯中各自的咖啡。
顾洛端起咖啡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。
他目光温柔地落在沈悦身上，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陪着她，感受着彼此的存在，感受着这短暂而难得的静谧。
顾洛心里清楚，在沈悦跨过自己心里那道坎之前，说什么都是无用功，再多的安慰，再多的解释，都无法缓解她的迷茫与痛苦。
能做的，只有默默陪着她，给她足够的时间，让她慢慢想清楚，让她自己做出选择。
无论是留下，还是彻底离开，他都愿意接受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沈悦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，知道自己该出发去机场了。
她缓缓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针织衫，手指微微攥着衣角，沉默了几秒，终于开口，说出了见面后的第二句话，语气认真：
“达妮卡她没有别的意思，她在网络上说那些，只是为了应付身边的追求者，不想被人纠缠。她是个很好的女孩，你别误会她。”
顾洛闻言，微微一怔，随即轻轻点了点头，语气温和：
“我知道，我没有误会她，我跟达妮卡是关系不错的网友。”
事实也是如此，一开始是想让达妮卡多多照顾沈悦，只是没想到聊得很来，渐渐就成了朋友。
沈悦听到他的话，轻轻笑了笑，只是笑容依旧很淡，却比之前多了一丝释然，她对着顾洛轻轻点了点头，声音轻柔：
“那我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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