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。”
她说着,轻轻咳嗽了两声,神色愈发柔弱,与往日温婉懂事的模样别无二致。
“既然病了,殿内为何连个伺候宫人都没有?”
萧珩的声音依旧平淡,可疑心却愈发浓烈。
病中之人,怎会孤身一人,连个端茶递水的宫人都没有?分明是刻意遣散,掩人耳目。
沈慕昭心头一凛,垂眸敛去眼底的慌乱,声音带着几分病中的孱弱:“皇上有所不知,臣妾素来喜静,病中更是不耐吵闹,便让宫人都守在殿外,不许随意进来打扰,并非无人伺候。”
“哦?”萧珩挑眉,缓步走到软榻边坐下,语气依旧平淡,“这般喜静?朕记得,你往日病中,最是畏寒畏冷,总要宫人守在身边伺候暖炉、端药,今日怎就这般不一样了?”
“莫不是……殿内还有旁人,不便让宫人进来?”
沈慕昭暗道不妙,面上却是愣了一瞬,转而瞬间变得悲愤。
她抬眸时,眼底满是悲凉,泪光盈盈,控诉道:“皇上这话是何意?!”
“臣妾自问嫁入宫中后谨守后德,满心满眼都是皇上,从未有过半分异心。皇上登基之后,宠信萧贵妃,冷落臣妾,臣妾也未曾有过半句怨言,可如今,皇上竟这般猜忌臣妾,怀疑臣妾殿中有旁人,怀疑臣妾不忠不义……”
说到此处,她再也忍不住,泪水簌簌落下:“臣妾这般掏心掏肺待皇上,皇上却连半分信任都不肯给臣妾……难道在皇上心中,臣妾就是这般不知廉耻、会与人私通的女子吗?”
她的悲痛不似作假。
萧珩忽想起她年少时追在自己身后的模样,想起她大婚以来的隐忍与温顺,心底的疑虑瞬间被愧疚与动摇取代。
沈慕昭自年少便倾心于他,为了他不惜赌上整个沈家,这般深情,怎会做出背叛他的事?
更何况,萧惊渊那般心高气傲,怎会看上沈慕昭?
今日朝堂之上,他或许真的只是看不惯宫女胡言乱语,并非刻意为沈慕昭辩解。
这般想着,萧珩压下心底残存的疑虑。
他素来高傲,即便知道自己有失偏颇,也不愿低头认错,沉默片刻后,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朕并非不信你,只是今日之事蹊跷,难免多问几句。你既身子不适,便好好歇息,朕已传了太医,稍后便会过来为你诊治。今日朕无事,便在此陪着你,也好让你安心。”
说罢,他的目光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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