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带兵闯朕的行营?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文官们瞬间反应过来。
是啊!
镇国将军回京,按律不得私自带兵,更无权调动边关精锐。
沈亦书此刻带着沈家军出现在狼谷,无论初衷如何,在皇帝眼中,可不就有谋逆的嫌疑!
萧珩见众人神色变化,唇角微勾,继续道:“沈亦书,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救驾,可这贼人出现得蹊跷,你来得更蹊跷!莫不是这些黑衣人本就是为你开的道?你想借围猎之机,行刺朕与使臣,嫁祸于人,然后带兵逼宫?!”
此言一出,周遭瞬间安静。
在场的谁还听不出,皇帝这话,是暗指沈亦书与贼人有关?
沈亦书深吸一口气,目光坦荡,“陛下此言,是在质疑微臣谋反?”
“微臣听闻异响,念及陛下安危与使臣性命,才带兵前来查看,何错之有?难不成见死不救,坐视使臣殒命、损了大启颜面,才合陛下的心意?”
沈亦书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冷意,似在提醒,又似在嘲讽:“更何况,陛下莫非忘了?臣方才便说了,臣得的是摄政王的旨意,来此巡逻。”
“摄政王代天巡狩,见不臣者可先斩后奏。微臣不过是奉命行事,何来私自带兵一说?倒是陛下,不查贼人,反护贼人,甚至欲加之罪于救驾之臣,这其中的深意,微臣愚钝,实在参详不透!”
一番话下来,武将尚且听不出个所以然来,文官们却都瞬间回过神,看向萧珩的目光愈发异样。
沈亦书所言极是,皇帝此举确实反常,怎会先拿有功之臣说事?
贺兰琏当即上前一步,对着萧珩拱手:“陛下,沈将军所言句句属实。今日若非将军及时赶到,臣与舍妹早已命丧贼人刀下。”
“臣愿以西域贺兰氏的名义,为沈将军作保!”
“朕……”
萧珩正要开口,却被一旁沉默良久的定远侯打断。
定远侯是两朝元老,在军中威望极高。
“陛下,臣有一事觉得蹊跷。”
“这几个黑衣人,身手利落,出招狠辣,且举止间颇有章法,不似寻常山匪毛贼,更像是……禁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