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滞,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凄然震住。
沈慕昭深吸一口气,忍着肩头的剧痛站起身:“此伤,乃是前日臣妾在宫中练习祈福舞时,不慎被道具所伤。太医署皆有记录,陛下若不信,大可传太医来问。”
她顿了顿,眼眶微红:“臣妾不知陛下为何不关心臣妾的伤势,而是这般质疑臣妾”
说到这里,沈慕昭惨然一笑,后退半步,福身行礼:“看来,是臣妾自作多情了。陛下心中,从未有过臣妾半分位置。”
这一番话,如软刀子般扎在萧珩的心上。
待看了太医署的记录,他心中的怒火仿佛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,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愧疚。
是啊,这伤……若是今日刚受的,怎会前日就有记录?
许是自己太过多疑了些,她那般爱自己,为了自己,可以连命都可以不要,又怎会容许萧惊渊近身?
“朕……”萧珩张了张嘴,不由有些语塞。
沈慕昭垂眸,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嘲弄,轻声道:“陛下日理万机,臣妾不敢以微末之躯扰了陛下圣听。既然陛下无事,臣妾想歇息了。”
他看着沈慕昭肩头的伤,终究是长叹一口气:“你好好养伤,朕……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直到萧珩的身影消失在帐外,沈慕昭才缓缓抬起头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这一局,又是她赢了。
……
按大启祖制,围猎需进行三日,最后一日的夜晚,需设篝火宴,君民同乐,不分尊卑,以彰显帝王仁厚、君臣同心。
是夜,篝火映红了半边天,京郊围场的空地上摆开了宴席。兽油燃烧的噼啪声混着丝竹乐声,衬得夜色热闹。
萧珩端坐主位,明黄龙袍格外扎眼。
主位左侧是沈慕昭的皇后之位,按祖制,贵妃本应居于皇后下首偏席,可萧柔的贵妃座却被硬生生挪到了与皇后同排并列的位置。
她坐得安稳自在,眉眼间掩不住的得意,仿佛这逾制的位次,本就该是她的。
沈慕昭下首第一位,便是萧惊渊的席位,玄色蟒袍衬得他眉眼冷隽、气质清贵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玉杯。
宴席过半,酒过三巡,众人皆有了几分醉意。
这时,一名身着武将劲装的男子突然起身,正是依附萧家的羽林卫副统领周康。
他暗中得了萧柔授意,此刻端着酒盏,大步走到席中,对着主位躬身行礼,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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