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有理!娘娘本就受了伤,今日能饮下这杯酒,已是给了臣等天大的颜面,理当以茶代酒,莫要再勉强自己,伤了身子!”
一众明事理的官员纷纷附和,毕竟沈慕昭有伤在身,又是为国所受,今日又这般豪爽大气、进退有度,实在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萧家党羽见无机可乘,也只能悻悻然坐下,脸上满是不甘,却又无可奈何。
沈慕昭睫羽微垂,掩去眼底的嘲讽。
她坐回席位,抬手端过一旁的清茶,抿了一口,茶水的清苦压下了酒液的余味。
宴席的乐声还在继续,喧闹依旧,可沈慕昭却仿佛置身事外。
沈慕昭低垂着头,却也能感知到,有一道急切的目光频频落在自己身上。
她目光清冷,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,眼底尽是讽刺。
就这般等不及看她出丑?
沈慕昭有些想不通了。萧柔这般心性狭隘、手段拙劣,前世她怎就那般愚蠢,竟会败在他们手上,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。
而萧柔,此刻早已心不在焉,频频抬眼望向沈慕昭的方向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盏,应付上前敬酒的官员时也显得敷衍,满心只盼着那半个时辰的时限快点到来。
终于,她瞥见沈慕昭端着清茶的手顿了顿,而后缓缓起身,对着萧珩温声道:“陛下,臣妾身子有些乏了,想先回营帐歇息片刻,还请陛下恩准。”
萧柔眼睛瞬间亮了。
来了!药效终于要发作了!
她定是撑不住了,想回营帐躲着,可她怎么可能让沈慕昭如愿!
不等萧珩开口,她便故作关切地起身,柔声道:“姐姐可要小心些,若是实在难受,便让太医随你一同回去瞧瞧,莫要硬撑,伤了身子可就不好了。”
沈慕昭淡淡颔首,没有多言,由晚杏搀扶着,转身离去,看不出半分异样。
不过片刻,就有一名婢女急匆匆闯入宴席,神色慌张,“扑通”一声跪地,声音带着哭腔禀报:
“陛下,不好了!皇后娘娘的营帐处,出、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