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宫固宠。”
沈慕昭慢条斯理地擦拭着,接话道:“如此,她定会想尽办法,利用陛下对她的那点怜惜,来解除禁足。”
说到这里,沈慕昭唇角勾起一抹嘲弄:“萧珩那人,耳根子软,最是经不住美人垂泪。只要萧柔肯放下身段,他多半会心软。”
她将擦过的丝帕随手丢入一旁的炭盆,看着火舌瞬间将其吞噬,“不过,这样也好。后宫的戏台子,若是只有我一个角儿,未免太过冷清。总得有人唱对台戏,才显得热闹。”
萧惊渊看着丝帕化为灰烬,眼底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娘娘通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