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端挑衅在先,过错全然不在自己身上!该道歉的人是李乐然,该低头赔罪的也是李乐然!
她方绪凭什么要向寻衅挑事的人俯首认错?
方绪胸口剧烈起伏着,气闷得厉害,面色难看。
可她纵有万般委屈,却也不敢反驳。因为她不知道萧惊渊是否又会当众给她难堪。
几番权衡之下,方绪死死攥着手,脸色铁青地对着李乐然俯身一拜,咬牙道:“这位姑娘说得有理。那……我便给乐然郡主赔个不是。方才是我言辞有失,得罪郡主,还望郡主海涵。”
可身为始作俑者的李乐然却稳稳立在原地,坦然受了这一拜,全然没有要还礼赔罪的意思。
惩治了方绪后,李乐然转而看向沈慕昭,很是不悦道:“这位姑娘,你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我身为当朝郡主,身份尊贵,她方绪家世平平、出身寻常,不过是仗着一纸婚约虚有其名,你竟敢让我向她赔罪?”
沈慕昭闻言,却是不急不缓道:“郡主此言差矣。”
“宴席之上,无分家世尊卑,只论礼数规矩。先挑事端者为无礼,咄咄逼人者为失度,这是常理。”
“如今方小姐已然低头致歉,郡主却执意不肯退让,反倒显得小家子气,失了郡主该有的气度。”
几句话轻轻巧巧地,便将所有不是推回给了李乐然,堵得她哑口无言。
李乐然被怼得脸色发白,又气又恼,却偏偏无从辩驳。
她深知自己口舌之争落了下风,再僵持下去只会愈发难堪,当即看向萧惊渊,声音娇娇软软的,委屈道:“渊哥哥……”
岂料后者看也不看她,冷声道:“郡主自重。”
萧惊妍也跟着开了口,仍是那副笑眯眯模样,却能看出,她有些不悦了:“听这位姑娘的,二位可还有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