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萧柔终于开了口,声音沙哑,带着些许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听画心头一紧,却不敢违逆,膝行着往前挪了两步,离萧柔更近了些。
她惴惴不安地抬起头,看着床榻上面色苍白,却难掩娇美容貌的女子。
听画不可否认,她一直都觉得萧柔是极美的,生来就该坐在这贵妃之位上。
如果那人当初没有来寻她,许了她前程,只怕她这辈子都不会生出旁的念头。
她正胡思乱想着,却见萧柔缓缓伸出手,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挑起她腰间的那个玉佩。
“这东西,”她的目光落在那枚玉牌上,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喜怒,“是谁给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