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反复在自己的双手和邬青璆的眼睛之间来回打转，小脸上的表情从急切变成了茫然。
邬青璆没有错过任何他的变化，没有追问，也没再补充。
他抬手，淡淡拂开今麒攥住自己衣袖的手指。
动作不带任何责备的意味，却也没有任何通融的余地。
好似什么都没发生。
没有任何停顿地续上之前的动作，折好下一页竹简。
只剩淡漠的声音在院中响起：“想清楚再来回话。”
今麒在旁边站了片刻，垂着脑袋转过身，一步步往外走。
在门口看见沈娇，他停下脚步，仰头看她，欲言又止。
那双平日里亮得像灯笼的金色眼睛此刻暗沉沉的。
沈娇见他想问又没问，可还是希冀她能给出答案的模样，低头跟他对视片刻，缓缓移开。
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，仰头看天，又低头看地。
今麒见她没法帮自己，瘪了瘪嘴，垂下脑袋，两只小短手有气无力地垂在身侧，带着沉重的心情拖着脚步走了。
背影又小又圆，活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糯米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