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即使涂了粉还是能看得出来。
她老了,也蔫了,像一朵被抽干了水分的花。
以前的她是多么风光啊,穿着时髦的裙子,身上有好闻的香味,说话做事永远都这么体面,小小的我,只觉得她就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。
现在她站在这里,看着自己的侄女,不,是“女儿”,打扮得花枝招展,去陪她丈夫的客人喝酒,却什么也不敢说。
姑姑,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?
我没问出口,因为问也没用。
王大锤在客厅等着,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满意地点点头:
“不错,虽然比你姑姑年轻时差了不少,总归够用了。”
我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,坐进后座。
车子穿过珠城夜晚的街道,停在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酒楼门口。
门前停满了轿车,有几个人站在门口抽烟,互相递名片,脸上堆着生意场上那种假笑。
包厢很大,圆桌中央摆着转盘。
我听着王大锤喊来服务员点菜,这一桌酒菜的价格能顶一个工人一年的工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