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单位的体面人,这样的差距,多少人上赶着能交个朋友都要偷笑了,怎么可能同意……
苏裕走到车旁边,拉开车门坐进去,双手握着方向盘,半天没发动。
他忽然想起,过年亲戚催婚时,因着自己漫不经心的态度,有个被请来的媒婆恼怒了,说:
“你看看你自己,就是个做饭的,还想找什么样的?想配天仙还是要娶公主?”
那时候他不以为然,觉得自己凭手艺吃饭,不偷不抢,怎么就低人一等了。
可现在,他忽然感受到了差距带来的失落感。
他跟朱妙晴之间,隔着的不是一条巷子、一个职业,而是一道他之前没有思考过,现在却真实出现的阶级鸿沟。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朱妙晴在家静养,没再来店里。
何老师来吃饭的时候,说朱老师在家里待得太无聊了,想喝“苏记”的炖盅。
于是,苏裕让人往朱家送了几天莲藕沙骨汤和花生猪脚汤,想着以形补形可能有些用处。
他没有自己去送,而是让店里专门负责配送的小王去送的。
小王回来跟他说:“教育局的宿舍大院好大啊!朱老师的家也大,四房一厅,装修也好,全都铺了瓷砖。
她妈妈人很客气,一定要请我进去坐一会儿,还给我倒了杯茶,那个杯子上写了财政局三八红旗手!裕哥!你说朱老师的妈妈是不是在财政局工作?”
苏裕随意应了几声,并不多讨论,刻意回避着关于朱妙晴的话题。
其实他很想问问朱妙晴的脚怎么样了?
想当面和她聊天,问问她一个人在家无不无聊,聊聊他已经看完的那两本小说,交流一下彼此平日里遇到的那些趣事,就和之前一样。
可他觉得,自己还是不要靠得太近比较好,对人家朱老师,影响不好。
他的变化,店里的员工是最先察觉到的。
前台的小刘说:“裕哥这几天不怎么来大堂了,总窝在后厨。”
老周说:“是啊,以前天天哼歌,这两天一句都没哼过。”
“是不是跟朱老师吵架了?”
“吵什么架,人家又不是对象,吵什么架。”
“我看裕哥那个样子,比和对象吵架还难受。”
苏裕听到这些闲话,没多解释,只是让员工们不得再讨论客人,不礼貌。
然后该干活干活,该算账算账,只是眉宇间那点舒展的开朗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下去。
这天,朱妙晴来店里了。
休养了一周的时间,她的脚踝还没有完全好,行动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