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贴着一块纱布。
柳絮站在他身边,表情麻木。
电视机开着,声音很大,放的还是回归仪式的重播。
保洁阿姨小声说:“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。女儿才走一晚上,当妈的不哭不闹,在家里发呆,当爹的,哦不,是继父,额头上还带着伤。但也没人敢问啊,我们这些打工的,多嘴是要丢饭碗的。”
早餐摊主说,苏元正来过好几次,每次都买一个素菜包子一杯豆浆,就站在路边吃。
有一回他趁人少的时候凑过来问摊主:“大哥,你知不知道这楼上那个坠楼的姑娘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摊主不敢多说,只是摇头。
苏元正也没再追问,点了点头就走了,那背影,谁看了都觉得可怜。
……
晚上,王鑫坐在台灯下,把今天调查到的信息,一条条整合到笔记本上。
纸页上的字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发暗。
他把笔搁下,靠进椅背里,仰头盯着天花板,心里头越来越沉。
这么多东西,稍微一打听就能问到,每一条都指向那桩坠楼案不简单。
可卷宗上干干净净,案子就那么潦潦草草地结了。
怪不得苏元正不相信苏渺的死是意外,那他的车祸,也有很大的疑点了……
联想到王大锤的背景,脊背上忽然窜起一阵凉意。
如果按常规路子往下查,别说能不能有进展,恐怕连自己都得搭进去——苏元正不就是前车之鉴么?
人的避险本能让他有了一丝退却……
“零零零~”
突然响起的电话声,让陷入沉思的王鑫吓了一跳。
他深吸一口气,稍稍平复心情,伸手接起电话。
“喂?你好。”
听筒里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:“鑫仔!我是富哥,我明天回邕城,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?”
电话那头是王鑫的表哥刘得富,在柳市开了一家建材厂,规模不大不小,在业内也算有些名头。
当时刘建国从单位下岗,要下海经商时,家里人都不同意,更别说给什么经济支援了。
虽说他铁了心要出来闯荡,可本钱不够也实在为难。
最后,求到了刚考上警校的王鑫头上。
王鑫家庭条件好,又是独子独孙,长辈手很松,让他攒下了一个小金库。
王鑫虽然没有做过生意,可也知道一些市场经济发展的规律,挺看好表哥的点子,便将所有的钱都投了进去,算是小股东。
每年分红的时候,刘建国都会专门跑一趟宁县给他送钱,再联络联络感情。
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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