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相机一直都是很好的,所以找出来的照片也十分的清晰。
不仅拍了正面照,侧面和底部也有拍到。
苏渺抖着手,凑近了一张张的细看。
照片上的天青釉瓷器泛着柔润的光泽,釉面细密的开片如同冰裂纹般自然。
最令她呼吸急促的是底部特写,三枚芝麻大小的支钉痕清晰可见,与文教授课上讲的汝窑特征分毫不差。
但是她很快发现了问题,小蝶说是一套,这其实不是一套。
有两个盏托和两个酒杯,一个长颈瓶和一个水仙盆。
盏托和酒杯在形制、颜色、新旧上看已经是统一的,长颈瓶和水仙盆单看还好,可在一张全照中,和盏托、酒杯放在一起就似乎有些差异了。
胡小蝶的手写信话要比传真多多了,详细描述了她在校友家特地打探到的消息。
这个叫查尔斯的校友是位没落的贵族,他父母现在是普通的医生和教师,家里的爵位本就挺小的,如今更是早就被甩出贵族核心圈几十年了。
但是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祖传的城堡和一整间的收藏品是他们曾经辉煌过的存在。
这些基本上都是祖辈传下来的,而查尔斯和父亲对这些东西并不了解,也不感兴趣。
特别是查尔斯,他喜欢探索新事物,去了解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,他的思想先进猎奇,对于家里那些“老东西”并不觉得珍贵。
那天带胡小蝶去看的时候,一箱箱一件件的东西堆叠着,还落了不少的灰。
当小蝶提出想拍照时,他甚至拿了块烂抹布随意擦了擦就放在桌上了。
之前小蝶听苏渺说汝窑存世极少,价值连城,一件甚至可以卖出百万美元。
原本只是想将发现汝窑的事情与她分享,毕竟他们可没那么多钱买,而在看到查尔斯一家对待藏品的态度后,她突然觉得也许可以坑蒙拐骗的砍砍价。
随后她特别关注查尔斯一家,谈话间也有意无意的套信息。
从别的同学酸溜溜的口中打探到一个信息,古堡是祖传的,但也不是能白住的,要交的税和修缮费用是很高的。
目前查尔斯父母只是工薪阶层,一家能维持比较高的生活水准主要是靠吃老祖宗们攒下的老底。
而据说这些老底也所剩不多了,查尔斯一家在财政支出上有了很明显的缩减意识。
小蝶疑惑的问同学,查尔斯家不是有很多藏品吗?为什么不出手?
同学撇了撇嘴说:
“贵族嘛,穷到要卖家里的东西了还能叫贵族吗?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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