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在京城也只是混口饭吃而已,没有那么大的本事。
而且你们今天来得突然,我们本家人需要好好商量才行。”
陈德贵迟疑着,被陈建军扶着慢慢站起,腰杆却再也挺不直,像株被拦腰折断的枯木。
他不敢抬头,只是用袖子反复擦着脸,不知是在擦泪还是擦汗。
七叔公点了点头,说:
“你们两个先回去吧,等我们商量好了再说,我个人是不想帮你们的。无论是在站在哪一点,都是你欠的我们家。”
“我知道!我知道!是我对你们不住,我过两天就把那板块牌匾给你们送来,求求你们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陈家父子在苏家人复杂的眼神中离开了。
苏渺和苏元正莫名成为了事件的主角,今天是回不了宁县了,得先把事情解决。
为避免人多嘴杂,七叔公留下族里几个能说得上话的,让其余人都回去了。
“阿正,渺渺,这件事情,你们怎么看?”七叔公开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