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欣坐在沙发上，听着易擎之的话，只觉得心都要醉了。
他不会将妻子当成生育的工具，宁可不要孩子，也不要妻子受苦。
凯欣都可以想象出，将来她嫁给易擎之，该是多么地幸福。
而乔歆羡听着易擎之的话，没有表态。他安静地坐着，努力定了定心神，他想着刚才在急诊室里护士跟他说的话，说凉夜疼的受不了的时候就自我催眠，就跟肚子里的宝宝说话，让宝宝加油。
乔歆羡忽而深吸一口气，道：“你是你，我是我，夜儿是夜儿。你以为对夜儿好的，但是未必是夜儿要的。她宁可疼死，也要生下这个女儿，而我，完全尊重夜儿的意思，如果她坚持生，我会陪着她，即便不能代替她的痛苦，但是她疼多久，我就陪多久，我会照顾她、支持她。如果她自己不想生，我绝对不会强迫她，我会在人流手术的协议书上签字，也会好好照顾她坐月子的。”
乔歆羡说完，易擎之微愣了一下。
他终于知道自己跟乔歆羡之间本质的区别在哪里了。
他想着对夜儿最好的方式，其实是夜儿并不想要的，她即便是自讨苦吃，但是只要有个一路陪伴、支持，她都觉得再苦都是甜的。
易擎之稍微有些了解，轻叹了一声。
看着床上苍白的凉夜，他忽而有个问题：“万一是儿子呢？”
口口声声说儿子，可是现在不过是个小胚芽，如何能看出是男是女？
难不成，今日所有努力就是为了要个女儿，那万一是个儿子，岂不是辛苦付之东流了？
乔歆羡没想到易擎之会这么问，一时愣住了：“乌鸦嘴！”
易擎之：“……”
又过了一个多小时，凉夜的三瓶水全都输完了，护士过来帮着她拔下了针头。
临走前，还给凉夜测了个体温，正常的，于是离开了。
乔歆羡赶紧道：“你们先出去一下，我给夜儿擦擦身子。”
他发现这家医院的病员服料子不好，夜儿穿着肯定不舒服的，于是走到了沙发前，找到凉夜自己的纯棉的睡衣，放在床尾。
易擎之看了眼凯欣：“你留下帮忙吧，也许要搭把手什么的。”
不等凯欣答应，乔歆羡已经拒绝了：“不必！”
凯欣：“……”
三人出了房门，在病房外等着。
凯欣总是觉得心里毛毛的，忍不住看着易擎之，小声道：“你说，我往首都打电话的事情，我小舅是不是生我气了？”
易擎之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：“要是我，我也生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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